不言素古

【白亮】 时光 作者有话说(占tag抱歉)

关于这篇文章《时光》更名为《涓涓》,带来困扰很抱歉。
还有我高估了我自己(●—●)我不该信誓旦旦的说两周一更(ノಥ益ಥ)抱歉,我会尽量两周一更……
对不起,我是个渣渣

【白亮】时光 (四)

文笔极差,差成渣渣(﹁"﹁),不喜勿喷

对不起,来晚了。


“新到手的车不错!”李白拨着矮灌木丛往前走,看看前面一身黑皮衣,很是潇洒的韩信,忍不住抱怨,“你倒是快活!总往这边跑,底下的瞭望台不是挺好的嘛?哥现在的家当就剩身上这么些了”,低头看看勾了不少枝子的价格不菲的风衣,李白有些头疼。“我买灯泡都是赊的!”终于,李白走出扎人的灌木丛,也不顾形象,嚷嚷着坐下,风衣的下摆被乱七八糟的压在草地上,这时候也不见他多心疼这仅剩的家当。
山坡上的风不大,倒是带起一阵一阵细细碎碎的沙沙声,听着不心烦反而舒服。从山坡上看,远远的,小镇星火斑斓,这个点镇上的人大多都歇息了。不如城市的流光璀璨,人们总是彻夜狂欢。微微灯火下,平静祥和,又是一番风味。
韩信一直站着,他没有绑头,披散的发丝随风而动,在风中飘扬,月光照着他的面打下来。李白坐在韩信身后的位置,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莫名的感到一丝落寞,手撑着脸指尖不自觉地挠挠脸,不知说些什么,毕竟韩大少爷从未这般话少。无话可说,李白只好顺着韩信的角度去看月亮,今天是十五吗?李白看那月亮圆的紧,也亮,估摸着讲了个时间,说完又忍不住暗暗吐槽,韩信这货装站那装逼就算了,还顺道拐偏人,想着李白将冒出的文艺小火苗狠狠按灭。这可不是李小爷该走的路线,炫酷狂霸拽才是正道!李白在心里叫嚣。
李白看月亮看的有点发晕,揉揉眼睛,“狗子!你一直盯着不发晕吗?”李白又甩甩头,试图摆脱两眼发花的情境,不就是个月亮嘛又不是太阳怎么还看花眼了!闭眼揉揉太阳穴,才好了些。
“怎么了?”原本站着的韩信走几步到李白身边盘腿坐下,不知从哪翻出来的一罐啤很顺手地递给李白“你少玩点游戏,眼睛吃不消。”说着自己也启开一罐,闷下大半罐,十分随意的用袖子抹了溢出嘴角的啤酒。
“脖子那边也擦擦。”李白用余光瞟瞟韩信,酒精早就顺着脖子一路往下,背心领口一圈都被打湿,他也不自觉,“发什么愣?”李白拉开拉环“噗——”啤酒溅了一脸!
韩信不顾形象地拽起工字背心擦擦脖子上的酒渍,还笑着,李白深吸一口气钻向韩信的肚子拽起背心的下摆在脸上胡乱抹一通,韩信反应有点慢,等李白用衣服蹭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一脚踹开,十分嫌弃地扯扯湿透的下摆。“什么表情?能有幸给小爷我擦脸是这衣服修来的福分,别的求还求不来呢!”李白毫不在意韩信踹的一脚,爬起来掸掸灰又坐下了,“整我很有意思吗?而且都说了这身衣服是我最后家当了,你还玩!”李白给了一记眼刀,自己大哥倒是想办法把自己弄出门了,但是现在的自己身无分文,连衣服也只身上的一套……天要亡我!还不如呆家里!
“你哥……”
“我不好意思开口……”李白摸摸鼻子,跟谁要钱都好,就是不敢向他那位好大哥开口,而且家里,想想上午自己闹腾的,也不敢打电话回去。
“没事!哥养你!”韩信十分豪气地搂过李白的肩,“让你住百万豪宅,享美酒佳肴。坐拥美人无数,走上人生巅峰!”
李白嫌弃的推开肩膀上的手,“得了吧,要是被你家老爷子知道了,非得住着拐杖敲死我!”一个白眼,“我现在算是声名狼籍!妈的,这些媒体可真能写!”李白熟练地抓过韩信手中的啤酒罐,毫不客气地干完剩下的。捏扁的易拉罐在手中继续扭曲变形,他在犹豫要不要把罐子扔下去。
“你还知道那些媒体能作,当时不怎么检点点?”韩信无奈的叹口气,接过李白手中的空罐子,也不知道塞哪儿去了,“我都被你拖下水了。”说着韩信点开手机,翻出早上看的新闻。“你看看,写的还挺详细生动的。”又捋捋头发,一脸你要负责的委屈表情。
李白在这样的表情下,惊恐地接过手机,“你能不能收起这表情?”李白被盯得瘆得慌,咽咽口水,感觉这新闻还是不看的好,可还是忍不住看了——五彩斑斓的版式,夸张的标题还有韩信和自己勾肩搭背的图片,李白一脸复杂,看看标题又看看韩信,半晌憋不出一个字来。这些媒体还真能编,李白翻了个白眼,什么都往我这扯,简直醉了!
“你要对我负责。”陈述句语序,但是听了还是让人承受不住。李白一脸懵逼的转向韩信,这货是直的吧,是直的吧,直的吧……韩信脸上的认真让李白发虚,忍不住往旁边挪了挪。两人相视无言,最后还是韩信绷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李白倒是一脸纠结,在想要不要把这货抡下坡去,演戏还演上瘾了!
“不逗你了,瞧你那怂样!”韩信敛住笑声,一拳捶上李白的胸口,“我还没小拳拳锤你胸口就怂了!”说着还要来一拳,李白赶忙躲了。
“狗子,你还小拳拳!我都要被你锤个对穿了!”揉揉胸口,韩信这货绝对是在报复,劲也太大了!“让小爷给你示范正确的捶胸口方式!”说着扑上去,韩信眼疾手快,往前一翻。李白扑了空,啃了一嘴草。韩信扶着树起来,踢踢腿,三下五除二的爬上树。
韩信跨坐在树干上,看着底下趴着迟迟不肯动弹的李白,“不闹了,起来。把灯递给我!”趴着的李白闻声,抬起胳膊朝韩信比比中指,然后撑着起身。提起袋子往上抛,也不管韩信接不接得住。还好韩信胳膊长,愣是提溜住袋子的一边,没让那灯泡光荣牺牲。“闹什么小脾气,灯泡同志可是无辜的。”挂好袋子,韩信直接伸手卸灯泡。这树上的灯还是韩信和李白在非主流时期架的,一个蓄电池,一根电线,一个灯泡,简简单单的靠树搭起来,倒是好用。
“先断电啊!”李白说着跑去关了开关,“我说今天怎么有点暗?我还以为蓄电池没电了。”左右瞧瞧,蓄电池是满格的,想来就是那灯泡坏了吧,李白伸手又扯扯电线,顶头的灯被扯的一晃一晃的,塑料裹壳出不了多大问题,李白抓抓下巴,似乎对自己的推理很满意。
“你轻点扯!别扯下去!”韩信顿了顿,“你把灯关了我看不见!”
好像有点道理……李白没反应过来,还想伸手开灯。不对!还好李白脑子转过弯子来了,“韩信!你是不是傻!你说的好像卸完灯泡还能看见似的!”这说法有点奇奇怪怪……李白在心里琢磨刚才说的句子。抬头看看韩信,他背着风,没绑的头发风中四散,月光又从后面打过来,像疯子。风大了,李白突然想到。
“嗯——”拖着长长的尾音,韩信还点点头以示同意。
“你不嫌烫手?”李白提醒直接上手拧灯泡的韩信。
“那也比烫手的山芋凉快。”韩信嘀咕了一句,还是停下了动作。
李白眨眨眼,噤了声。
韩信跨坐在树干上,忽的来了一句,“今天月亮挺亮的。”
“确实挺亮的。”李白说着抬头看向月亮,又圆又亮的。
“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哥把我弄出来的……”李白两眼放空看着远方,转而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低下头,“幌了一下家外面的人,把我送出来了。”
“就这样?”韩信有些意外,“你哥没削你一顿?”当年的事韩信也知道,虽然那帮人里没他,但作为李白头号狐朋狗友的他,有些东西还是他帮李白弄来的。于是事后韩信愣是躲了李白半年,他哥哥下手实在太狠!
“打一顿但是没有”,李白左顾右盼,仍没找到韩信装啤酒的袋子,“不过就是把我出来的消息放出去了。”
“那你家里就轻松些”韩信顿顿,“在树后面。”
“哦—”干巴巴的一句,李白绕到树后拾起两罐,一罐扔给了韩信。拉开拉环就一大口,靠着树屈膝坐下,“说的也对。”
李白一副又言欲止的样子,表情纠结。
“你想说什么?”那罐啤酒韩信没喝,扔到李白脚下。
“啊——”李白张张嘴,似乎有些为难,“你觉得……我哥……是直的吗?”
“你说我哥,有家室有家室,有身价,有钱有车有房子,长得又帅,脾气又好。嗯……做菜也好吃”李白自顾自的叨叨着,“那些大小姐们什性格都有,长得也漂亮,总有一款会对口吧!结果愣是一个对眼的!”
“为什么一定是世家小姐?”韩信又捋捋头发,风又大了,李白的话莫名让他想到了刘邦。心烦,韩信不由得蹙眉,想到之前的调查资料,更是让人头疼。
“你这什么重点?”李白仰起头,月亮虽亮可韩信那面背光,看不清神情,李白没看出什么不对,“因为我哥姓李,又有身份,又是我哥……”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没声。李白不吱声了,他怎么说出这样子的话,像个老古董似的。
“呵——”

【白亮】时光(三)

这节写得浑浑噩噩(◉㉨◉)  凑合能看,请不要嫌弃。
人物……ooc算我的
本来,就想写谈恋爱的。不知道为什么脑子抽了想写个“惊天大阴谋”(੭‾᷄㉨‾᷅)੭。革命路途十分艰难(´◑д◐`)
文笔极差,不要嫌弃_(:з」∠)_勿喷
文大概两周一更,懒癌晚期无药可救/捂脸

窗外车水马龙,街边风景迅速后退连成一片。刘邦有些不耐烦了,这样的风景常见。却不曾像今天这般令人烦躁。
刘邦随手丢了外套,闭目养神好一会儿,“萧何,老爷子那边还没回话?”
“是的,先生……或许老先生……”萧何有些犹疑,按说老先生是很器重先生的,克洛克家族的大部分生意都是由先生接管的,如今出了这般子事,风口浪尖上,老先生不会坐视不理的……不至于为了那不成气候的奥拉夫……
“人家可是亲侄子,我这个外人可比不上。”刘邦看出了萧何的心思,不以为意道。
“克洛克小姐早些时候来过电话……”
“好了,萧何。”听到克洛克小姐这几个字,刘邦更是头大。他一点都不想提到这个女人,当初见过一面后,她就想尽办法,甚至动用上克洛克家族的威势只为了和自己定下一桩婚约,那婚约的唯一保障还是克洛克家族的名号,至此莉莉•克洛克就挂上了刘邦的黑名单,刘邦讨厌权利的逼压虽然他自己又无比渴求着权利,而且刘邦喜欢聪明的人,而不是只会滥用权力的蠢货。要知道到,因为这件事克洛克家族的大小姐可是成了圈内人下午茶的必不可少的笑话还顺带着刘邦一起。
“…那…先生,政府那边人的约见还要再等几天,有几位还没定下。”萧何也识趣,不再提有关那位小姐的任何话题,“先生,后面一辆黑色捷克从会所门口就跟着了。”
刘邦连嘴都懒得张,示意司机左拐,他知道那条路僻静,没什么人甚而连个监控都没有。
又开了一段,路上空荡荡的不见人影。刘邦示意停车,后面的捷克也停了。“那些家伙是蠢货吗?”司机看了捷克车的反应,忍不住吐槽,“好歹也找棵树遮遮。”
“那是胆大妄为。”萧何冷冷地瞥了一眼,“奥拉夫太狂妄了。”
刘邦搭上拉手,摩挲几下,拉开车门直朝那辆捷克走去。刘邦在思考,奥拉夫这时候做出这样的举动无疑是给他自己的处境雪上加霜,再怎么济,最后的结果都是两败俱伤,吃不了兜着走的,奥拉夫还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但又想想这次拙劣的圈套,刘邦又忍不住扶额,说不定奥拉夫还真干的出这破事!
坐在车内的萧何神经紧绷,手搭在拉手上,通过后视镜观察刘邦和捷克车内的动静,不过看着,他们似乎谈的很开心。刘邦很潇洒的撑着车窗框,十分有耐心的说着什么,脸上的表情也很温柔,当然萧何心里清楚那是假的,不过这表情惯常用来唬克洛克小姐的……是,克洛克小姐的人?!想法一闪而过,这不是不可能,这样的烂摊子,克洛克小姐不会不知晓,更不会坐视不管,令自己的未婚夫身陷囫囵……虽有可能,但萧何不敢有松懈。
那辆捷克掉头走了。刘邦倒是看着十分悠闲,嘴角不住地上扬——讥笑。笑那位克洛克小姐太天真,笑自己太没用,还要受制于人。
紧张的神经因手机提示音响松懈,一条消息,就简单的两个字“礼物”。萧何从后视镜又看了看,刘邦拐到绿地中的石板路上往里去了。是要去见张先生吧,想着萧何快速的给了肯定回复,那礼物,马可波罗应该靠得住……
想到这儿,萧何感到额角青筋在跳。马可波罗本来是个情报贩子,游走于欧洲各大势力之间,混得也是一番潇洒,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去到中国而且一呆就是几年,回来后变得更加放肆,不再倒卖情报而是成为一名赏金猎人、亡命之徒!像马可波罗这类人谁都不想接触。不像党派内,错综复杂的关系成为掣肘,让人不得不三思而后行考虑一切看得到的结果,马可波罗可能会因为一句话不合心意,直接朝你脑袋蹦一枪,绝不会因为你的身份而犹豫,保证你死的彻底!反正他无所顾忌,悬赏的单子,每单都可以是最后一单,刀尖舐血,脑袋拎在自己手里,值几个钱也只有他自己清楚。想着,萧何不由一愣,想想马可波罗贩卖情报时那样的八面玲珑,谁都能不得罪,巧妙的运转一切关系。而现在,亡命之徒一枚,连自己家族都不管不顾的疯子,更视自己如草芥,谁都敢得罪,这样的状态令人有点意外。自从马可波罗断了情报,转成赏金猎人,萧何就再没联系过他,也不多作了解,马可波罗成为@赏金猎人之后的事也是他人口中之言,萧何也没细细考虑过。如今仔细想想,马可波罗与他的家族之间的嫌隙是小不了了。
这次刘邦的礼物正是托马可波罗去完成的,也不知道他这次重抄旧业还顺不顺手。萧何揉揉太阳穴,当时为了请马可波罗,陪这尊大佛玩了三局俄罗斯转盘①,真是走狗屎运才能三局全赢!现在想想脑袋也疼,运气差一点点,脑壳就是对穿了!

①游戏参与者往有六个弹孔的左轮手枪的弹夹里放一颗子弹,然后将弹夹随机旋转,游戏者自行拿起手枪,对自己的太阳穴开一枪。如果子弹没有射出,则游戏者可以获得一大笔巨款,如果子弹射出,游戏者将一命呜呼。俄罗斯沙皇尼古拉二世穷极无聊的时候,就爱与人玩俄罗斯转盘的游戏。

我又忘了\(〇_o)/想要说什么……这篇文的走向有点迷,大概可能应该是极度狗血的……
祝各位小天使使食用愉快(。・ω・。)ノ♡

【白亮】 时光 (二)

韩信陷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围了一圈的娇艳美人,怀里还搂着个小美女在打情骂俏,时不时的被喂口小酒。相比那个凄凄惨惨的李白不知美到哪里去。偏偏头瞥到来电姓名,眉毛一挑——是他那个“苦难”的兄弟。嘴角的上扬越发张狂。
“喂——”尾音拖得很长,“小白白啊~”韩信不嫌肉麻的喊道,惹得身边的美女们齐刷刷地看了过来——不知道是哪位可人儿能得韩大少爷这般称呼。“……韩信!你给我好好说话!”李白听了那声音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十分嫌弃。男人啊~众美女听到是个男声也不再提着兴趣。“啧,大兄弟啊,你说话小点声,我这一屋子的人都听到了。”“说得好像刚才你喊的那个死样没人听见似的!”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韩信现在在逍遥快活,“对了,有正事的……”“你先躲躲,过了这阵子,你抱着那些狗仔的腿人家都可能懒得搭理你。”韩信了解李白找他的原因,这事儿现在可是炒的沸沸扬扬的,于是直接打断了李白的对话。说着一杯酒被送到嘴边,韩信瞟了一眼,摇头示意拒绝,可那张扬轻佻的笑容总会误导人。小美人便会错了意,含了一口酒,嘟着粉嫩嫩的小嘴凑上去。韩信见了不由得挑眉,环着细腰的手变换姿势,扶上女郎的脸庞,拇指轻轻按在红唇上。女郎因此睁大眼直直看着韩信,意料之外的举动。眼睛很漂亮。这是韩信对于那双直视自己的眼睛的评价。“咕咚—”女郎将口中的酒咽下,气氛透出尴尬,女郎讪讪地转过头。
“哈哈!”韩信愣是笑出了声,怀中的女郎更是所缩了缩身子。这是多大一口啊!韩信搂着那女郎的肩往怀里一带,不过似乎少了些什么,手上轻拍示意不要在意。“笑个毛线啊笑!”李白听到话筒那边的笑声十分不爽,韩信那货整天灯红酒绿的也不见得出过什么事,为什么到自己…自己…李白想着捂上了脸……
笑够了的韩信正经说道:“李白,我最近有笔生意要谈,很重要,腾不出手,所以你自己想想办法。”李白听到韩信如此正经的,觉得是自己打扰了,才想说一声麻烦了,结果……“就这样吧,白白~”韩信参着李母的语气喊了一声,然后迅速挂了电话。
呵呵,妈的韩信,老子信你真是有鬼了!向后一仰,又摔在床上。我一定要剪了你的那骚马尾!李白翻着通讯录暗暗记了韩信一笔。话说韩信,一个富家大公子,长得帅有身材,彬彬有礼又风趣,而且有学有术,不过他留着一个十分骚包的长马尾,扎得恨不得冲破天际,而且还留了用李白话来形容,要多丑有多丑,非主流,辣眼睛的一个刘海,整个人的气质因此出现“一丝丝”的裂缝。
挂了电话,韩信侧头打量搂在怀中的人儿,眯了眯眼,这姑娘……没成年!?但又仔细瞧瞧——似乎在哪儿见过……“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语气不发轻佻。那人被问的一愣然后讷讷开口:“蔡……起舞……”“啊~很美的名字哟~”韩信勾着嘴角,想想熟悉的脸,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呢。
韩信松开手,抽出一张银行卡,准备调戏一番蔡起舞,可低头只见到那裹得严严实实的胸脯——不像别的,恨不得将整个胸给甩出来。嗯—韩信沉思了一会儿,这胸是垫的吧,难怪搂的时候不对劲。当然这难不倒韩大少爷 韩信十分淡定的拉开蔡起舞的领口,将卡塞了进去,顺手摸摸她的头顶,然后起身潇洒离开,留下脸烧地通红的蔡起舞,周围的陪酒女郎见状也不无嫉妒的,要知道韩少向来出手阔绰,而且他对那蔡起舞的态度多半有点上心,即使不甘心也不敢多做刁难。
人纷纷离去偌大的包厢只剩蔡起舞一个,昏暗的光线下一切显得虚幻而飘渺。原来满脸的红晕和羞涩渐渐退下,悲伤蔓延来来,泪水扑簌簌的往下掉,用手一抹,浓重的眼妆被晕开,花了脸。想想头顶被触摸的感觉,这般的温柔,这是多久多久之前的记忆……
带路的人身姿挺拔,步伐铿锵有力……这个萧何应该是刘邦的心腹,韩信笃定地判断,虽是与那萧何第一次见面,但那萧何不凡的举止谈吐,让人印象深刻,可之前为什么没见过……确实,萧何从小是由刘邦所在的家族培养的,为的是给刘邦一个绝对忠诚又有能力的助手。可惜,刘邦生性多疑,对于人的信任从没有绝对的,哪怕是那个萧何。搜过身之后,韩信又随着萧何走了一段。“韩先生,这边请。”萧何恭敬地替韩信拉开包厢门。“嗯。”韩信撇了一眼萧何,匆匆进了包厢。
男人倚着沙发,头发向后梳齐,干净利落。深邃的五官还有惹人注目的碧绿双眸,无不召示着他的西方血统。“好久不见,韩。”说着刘邦伸手翻过桌上的一个玻璃酒杯。澄澈的酒液流动婉转,昏暗的灯光下点点星光。“好久不见。”韩信礼貌地回应,虽然表面谦和有礼,但韩信的内心从见萧何起便是紧绷。接过那杯酒,韩信也是随意的往后一靠。酒香芬芳四溢,十分诱人,可惜韩信没什么心情去品尝。
刘邦也是看出韩信不好的心情,抿了一口酒,委婉的开口说到:“韩,娱乐总归娱乐,何必当真呢,喝一杯就过去了!”说着冲韩信举起酒杯示意。刘邦不说还好,这一提韩信忍不住就头痛,虽然见刘邦这事儿自己不是很乐意,但是,李白那边惹出来的事才最令他头疼。在见萧何的前一秒,韩信从手机新闻刷出一条消息,光看名字——李家二公子与韩家大公子惊曝情侣而且标题下还不忘附上两人勾肩搭背,打闹的图片,看着十分亲密,新闻下一大片的评论……自己算是火了?韩信那一刻就想摔了手机可碍于手机里的一些资料还是克制住了。不过想想回去之后,老爷子还不知道有什么脸色……MD!猪队友!还能不能好好做兄弟了!
韩信明白刘邦在客气,于是直切主题“刘先生这次又是什么生意?”刘邦听到,倒显得惋惜,“韩,你可真直接,本来还想和你叙叙旧呢!”韩信谨慎地审视面前的男人,“叙旧倒是不必了,直接点吧……”刘邦并不是他的真名,而韩信通过各种关系网,打听到的也只是刘邦与意大利的黑手党有所联系,而且地位不凡。而且刘邦行事风格果决甚而是剑走偏锋,好似不计后果,可到最后又让人觉得所有一切都是在他的计划中,碧绿的眼眸中的锋利收都收不住,同这种人说的越多,自己的底牌就会暴露的越多。
轻摇酒杯,酒香愈发浓烈,韩信还是忍不住抿了一口,味道更加浓郁,酒的沉淀一下子在舌尖迸发,“很好的酒。”韩信给出了肯定的评价。刘邦翘起嘴角,偏头看向手中酒杯,看似平静,可轻摇一下便可翻涌。“可惜,本还有更好的酒送你,韩。”刘邦有点无奈地看向韩信,“它们被海关扣住了。”还眨了眨眼。灯光昏暗,男人的表情因此显得虚幻。虽是看不清,但刘邦也不会图几个钱去走私几箱酒的,“呦,刘先生你还差钱吗?”韩信戏谑地调侃。刘邦不觉意外,要是韩信连这点警觉性都没有的话那真是笑话了。
“你这话真伤人,那批酒啊,价值了非同一般”,刘邦摆出一脸的无奈委屈,“而且我是来替人收拾烂摊子的,韩,你要体谅体谅我啊~”沉默许久“好,还是30%。”韩信还是答应了,明知道这件事可能风险巨大,不小心还会拉整个韩家下水……但是……刘邦这个人不能轻易得罪,否则就是粉身碎骨……名声还可以挽回但是命不可以……
“那么,cheers!”刘邦笑着举起酒杯,“祝一切顺利。”“祝一切顺利。”韩信碰了碰杯,一饮而尽,喉咙火辣辣的。

搬完啦乾杯 []~( ̄▽ ̄)~*
下面就要正常更新了)ovo(
任务艰巨

【白亮】时光 (一)

书房内的的男人头发夹杂了不少银丝,可看着却是身姿飒爽,那张脸瞧着,想来年轻时也是一位翩翩公子,不过现在面目狰狞,看起来气的不轻。“你小子就不能替我省省心吗!啊?”边说边抄起书桌上的古董花瓶,朝着跪在地上的一脸老子怕你哦的李白砸了过去,可惜有点偏。
在造型精致,、价格不菲的花瓶落地之前,李白身子一歪往外扑过去接住了花瓶“爸,这花瓶很贵的,您悠着点。”说着收起了原来吊儿郎当的样子,摆得一副正经脸,还眨巴两下眼睛。
“你给我闭嘴”李父朝着李白吼道,“给我跪好。”李白听了连忙爬起身端正的跪。“你别吼他呀!”一旁的李母看着丈夫对儿子的粗暴态度,忍不住心疼儿子,“都跪了大半天了,跪伤了……”不等李母说完,李白就拼命的挤了几滴眼泪,一脸委屈、我见犹怜的叫到:“妈~,你看爸,我、我、我帮他、接了花瓶、瓶他还吼我!”还不忘抽泣几声,让表演更精彩。“那是妈你最喜欢的了!”说完边扑到李母怀里嚎啕大哭,“爸他是什么意思啊!”李母连忙拍拍李白的背替他顺顺气“宝贝不哭哦,你哭,妈也难受,不哭不哭。”,还不忘朝着李父几句“你什么意思!儿子替我接个花瓶都不行吗!”。“就是就是,”李白从李母怀里探出脑袋,泪眼汪汪的,脸憋得通红,“这摔了,你还能再买到吗!你不最心疼我妈了吗?这摔了她多伤心!”李母听了也是一眼瞪向李父,硬是将李父嘴里的话瞪了回去。“妈~我膝盖疼~”李白见状想趁机起来。“都跪疼了?快起来!”说着伸手要扶一把。
“给我跪好!跪到反省为止!”李父一声吼,还没离开地面多远的膝盖“咚-”的一下又回归地板。“干什啊!膝盖都跪疼了!”“疼什么疼!你又不是他!”李父愤愤的说道,回身从铺满报纸的书桌上随手抓了一份,看到李白那副玄然欲泣的模样更是来气,“你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平时吊儿郎当的也就算了,现在却弄出这么件事!你给我解释一下!”说着翻了报纸朝着李白,那版面上印着加粗的大标题——著名企业家之子深夜与男子出入酒店举止亲密,在标题下便是一张大拼图,那些图明显可以看得出和李白在一起的不是同一个人。“你说清楚。”李父强压着怒火。而李白看着那幅图,艹,现在偷拍设备都这么溜?超清无码啊!盯了一会儿,李白心里一横,反正早晚都要知道的,省的以后糟心。“就这样呗,就是你看到的。”李白看着李父,本想义正言辞的说出来,可那吃人的眼神让他越说越没气势,到最后甚至没了声。“什、什么?儿子你……”李母看着怀里的李白很是震惊,“别开玩笑……”“妈~现在都什么社会了,社会在进步~”边说李白便在李母怀里打滚,还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这也是爱情!现在这么开放!”“是是,社会都在进步,妈不能落后。”李母见李白那模样,不由得心软,还不时拍拍安慰李白。
倒是李父花了不少时间消化儿子的出柜,现在脑子转了回来,抄着报纸抽向李白“你个小兔崽子涨能耐了!”可李白往李母怀里一缩,李母也是侧过身护着,李父也是没法下手。“让开!护着干什么?”“那你想干什么!”李母也不示弱,尖着声说“想打死他吗?”“报纸抽一下又不会死!”“不死也得疼,那么厚一叠,你怎么不抽你自己试试!”李母边说边搂紧李白,“儿子喜欢男的怎么了!你有意见?”李父听李母上扬的语调顿了顿,毕竟这老的闹起来也卜比小的差,“好,我不打他。”李父深吸一口气,想尽量让自己忽略儿子出柜这一问题,平静下自己的心绪,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你告诉我,平时那些女人呢?”“呃……爸,那些都是幌子……”李白稍稍探出头,看着李父愈发黑的脸色,咽了咽口水说“爸!我亲都没亲过!”飞快说完又闷了回去。
“你、你”李父听了这番说辞,气的浑身发抖——自己儿子不但出柜,还玩弄别人感情,“你让开。”李父克制的对李母说道。“干什么!”“干什么?当然是要打死这孽障!”说着声音不由得拔高,见李母不让,上前就要把李白扯出来,李母见了也是一把抱住李父的胳膊,想不让他得逞。妈,你怎么把我松开了,这更容易挨打啊!虽然这样想着,但李白还摆出英勇就义的神色“爸,你就算打死我,也改变不了事实!”李父见这样也是一愣,李母也趁机把李父往旁边拽了拽 。
之后李白也不是没想过去报复“干什么呀!不就是喜欢男人吗!男的怎么了?犯法吗?社会在进步,现在恋爱自由!男的,女的,用得着你管吗!我都看的开,你怎么就转不过来!”扯着李父的胳膊,李母也不顾平时的大家闺秀之范,冲着他的耳朵尖声叫到。
“……”李父只觉一阵一阵的眩晕,那声音简直要撕了鼓膜。
趁李父还没缓过来,李白补上几句“爸,你这是歧视!现在是新时代新社会,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告诉我们要自由平等和谐,你这样做有违党的领导和栽培!”凌厉的目光,盯的李白不由得打了个颤,还没见过老头子这么看人的,真气着了?想到这,李白淡淡的说了一句:“还有,这真的不怪我,爸,这玩意有遗传倾向的。”说完意味深长的扫了李父一眼。站在李父身边的李母哪能错过这个细节,她转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这李父的手也松了,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你也喜欢男人……?”
李父听了明显愣了一下,“你听这小子胡说什么东西,我……”,“爸!你别狡辩了,还有我哥呢,他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这很说明问题!”“你小子胡说什么!”李父气急,抄着报纸抽上去。李白伸手去挡,而李母却先一步夺下李父手中报纸,反手一打抽在了李父手上,“你是不是?”说着眼不由得红了,“是……不是?”
李父一脸错愕的看着李母“你听那小子胡说!我怎么可能!”李母却是不信,小孩子脾气顿时涌上,死死拽住李父不放,一脸的委屈,“你的良心不会痛吗,这么对我!当初口口声声说爱我,结果呢!你就是个骗子!”说着还哭了出来。李白见状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毕竟母亲好哄得很,这种情状只是一会的,过后还不知道老头子怎么整死自己。思前想后,对木愣着的父亲喊道:“爸,你瞧瞧你,还不快哄哄妈!妈都哭得这么伤心了,懂不懂事!”李父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头也不回的甩了一句:“你给我滚出去!”李白听了“蹭”的一下起了身跑出书房还不忘关上门,也不知道他长得是什么膝盖,跪了这么长时间竟还有的用。
迟早要完!这是李白出了书房后的第一反应,毕竟能治自己的可不止老子
一个还有一个李太白!想到这,李白忍不住的捂脸,李太白……李太白!想到这位哥哥,李白只能说是不堪回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突然“搞事情”。犹记年少时,李白被老一辈的和母亲宠上了天,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小混世魔王——揪辫子,掀裙子,砸玻璃一串串的恶劣事迹,连当家老子都不能奈何他,但就是李太白敢扒了李白的裤子结结实实的抽一通,而且是当着家长的面。那时候李太白十岁,李白就小他四岁。并且当李白被教训完后,哭着跑去求抱抱举高高的时候,李太白从后面一脚把李白踹翻,一脸的“霸道冷酷拽”:就是这样,不服憋着。当然按李白那破脾气不报复是不可能的,只是结果总是那么的不堪回首——被扒了裤子一顿抽,渐渐的李白在李太白“威压”下渐渐有了收敛——只限于李太白面前的收敛,见到李太白一副乖宝宝、人家要亲亲的样子。但是那只是表面,私下里还是一副死样,长大些了更是不得了,什么玩意都敢去碰。
叛逆期的李白总是喜欢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人鬼混,抽烟喝酒、飙车、甚至还混去了地下黑赌庄,有时还趁李父不在还会带狐朋狗友回家,来一夜狂欢,李母怎么劝都不管用还会遭到李白的白眼脾气。李太白能做的也是训斥一番,李白认错后也不说什么。李白做的事只要还在分寸内家里都不会有太多干预,毕竟人长大了不是小孩,做事到什么程度自己心里有数。直到一次李太白碰见李白又带着那群狐朋狗友回家狂嗨还带着不该出现的玩意,更是对好心相劝的老管家出言不逊,不分长幼尊卑的一通乱骂,李太白彻底动怒了,他上去一脚踹翻了李白,揪住头发直直往那实木茶几上撞——一片血渍,那帮子人见了兄弟受欺再加上那药效,冲上去一下肘击,李太白踉跄了几步,揪着李白头发的手却是没放,随之一个酒瓶砸碎在头顶,鲜血顺着额头脸庞流下,样子十分可怖。好在老管家及时招来保安摁住了那帮人,闻声下楼的李母不由得惊叫,她飞扑向那对兄弟想查看情况,李太白却是抬手拦住李母,松手,抬脚又是一下,昏头转向也是一脸鲜血的李白飞出了几米远。“太白!太白!”李母拼命扯着李太白,只是她怎敌得过,李太白一挣,夺过一位保安手中的警棍 ,毫不留情地抽向卧在地上的李白——一阵惨叫。李太白如此举动着实吓到周围人了,上去阻止的人却也是无用——自从李太白成年后就开始帮着处理家中事务,行事果决锋利,潜移默化中李家上下将他当做了当家人,没人敢轻易地去异议驳斥。“够了!”李母一把推开李太白扑到蜷缩于地的李白身上,“他是你弟弟!你想打死他吗?”“对,他是我弟弟,我不会打死他,所以我会把他打成残废。”李太白十分平静地看着李母说到,口气就如同喝水一般轻松。李母错愕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印象中的他虽看着淡漠疏离,实则温柔有礼,做事也是理智有分寸的,今天竟会说出这番话。“太白!不要胡说!”李母呵斥道。“死了人,对家里没好处,不过废人还是能养的。”李太白上前欲扶起李母,语气温和,“母亲起来吧。”李母反手就打了一耳光,李太白没显出有多意外,托着母亲的那只手没动摇提着警棍的手也是。“母亲,请起来。”
“摁住他!”回到家的李父见到这般混乱虽是吃惊,却也迅速的做出了反应。剩下的保安闻讯迅速的扑上去制服了那位大少爷。看着自己两个儿子如此李父不由得心疼,但是扫了一圈目光落在狼籍的茶几上时不由得拧起眉头,看了看在地上呻吟的李白却也只能无奈叹气。
之后的大半年,李白是在病房里度过的。缠着绷带、打着石膏、吊着腿,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事后几天,李太白找了李白,头上也是一圈绷带,他和李白聊了一番也道了歉——虽然其中李白一脸别扭,但李太白临走时又是撂下了那句话“废物还是能养的。”冷静而残酷。李白听了也不由得抖了一下,不为那句话而是那眼神。之前再怎么闹,虽是训斥眼神却还是温柔,从没拿出那副冷漠厌恶的眼神……这次,真的让他失望了……
“李白!”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打断了李白的回忆。李白先是一愣然后一脸灿烂地转身,“哥啊~,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说着心虚地眼神发飘。李白的这些小动作李太白不是没有看见,但也不多做询问,肯定做了什么“有趣的大事”。“爸妈呢?打电话也没人接,你也是。”“啊!?”李白听了把口袋摸了一遍,“哈……哈,不在身上……”有一点尴尬。“那你先回房间吧,等会儿我要和你谈谈”李太白点了点头,“爸妈在书房吧?”“嗯呢。”李白边说边跑上楼,心里太虚了!!“……”李太白看着自家弟弟略显慌张的背影心中也是无奈,看来那小崽子又闹腾出天际了,想着便上楼去了书房。
李太白打开书房门就见自家母亲瘫在地上哭地死去活来,还时不时去捶搂着她的父亲的胸口,父亲也是柔声劝着任着怀中人发小脾气,情状一片“火热”,门口的儿子被自动略了过去。吸了吸气平复下震惊的内心,李太白镇定问道:“爸,妈。怎么了?”李父李母看了过来,李父是松了一口气,毕竟有儿子在更容易哄了。倒是李母见着这个心疼的好儿子,哭的愈发厉害,“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啊?两个小的也就算了,你是怎么回事!”说着又是捶了几下。“?”“你胡想什么!那小子的话你还真信啊!”李父听后也是急了。李太白努力保持冷静,分析眼前情势和所闻对话,似乎李白那小子把自己拖下水了……
宝宝要完,嘤嘤嘤!回到房间的李白往床上一摔闷在被子里,满脑子就这么一个想法。“让你作死!作死!还真把自己作死了!”李白欲哭无泪,要说跑路……狗仔爸爸请再爱我一次!“唉,好好认错吧,李白。”说着腾起身摸起被遗忘的手机。

这里白亮是 李白or李太白×诸葛亮

【白亮】时光 序

   “先生、先生?”空姐俯身轻声呼唤在座位上歇息的人,可反反复复了几遍也不见那人有什么动静。空姐迟疑了片刻,伸出手推了推熟睡人的肩膀,动作依旧轻柔优雅。
   “唔?”睡着的人终于醒了,诸葛亮迷迷糊糊地坐起了身,有些疑惑的看着空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空姐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颔首说道:“先生,飞机已抵达目的地,请您检查随身物品,准备下机。”
诸葛亮瞥瞥四周——空荡荡的一片。就剩我了?!想到这儿诸葛亮心里不由得一阵苦笑,才几年,这么点航程身体就吃不消了。诸葛亮抬手揉了揉额角,沉默了一会。“抱歉,添麻烦了。”诸葛亮起身回以那位优雅空姐一个抱歉的微笑,然后匆匆下了飞机。
    才睡醒的诸葛亮整个人有点蒙,就连找行李都花了不少功夫。所以在大厅移动的诸葛亮心中已经盘算好了一整套的提高智商的计划——对没错,刚刚发生的事情,让他自己对自己的智商产生问题却直接忽略身体素质。
    已是深秋时节,北方的天气是不容小觑的,踏出温暖甚至还觉着热的大厅,那不讨人喜的冷风直接给了诸葛亮一个痛击。诸葛亮看看身上单薄的可怜的针织衫,我、是秀逗了吗!地中海……气候…这是温带季风...智商真的喂狗了……想到狗诸葛亮却不由得愣住,青年那张笑得一脸无赖的脸一闪而过,想着诸葛亮也不再抱怨了,只是拖了行李箱蹲到角落翻了一件风衣套上——箱沉里打包的都是些衬衫,现在能穿的就那么两件风衣。还要买衣服,诸葛亮沉默了一会儿边想边拉好行李箱。
    诸葛亮盯着那行李箱沉默几分钟,“唉……”叹着气理了理身上的风衣,有紧了紧然后打开了手机——有一条信息未读取的显示,诸葛亮点开查看,“QF417……诸葛亮读了一遍也就记得了。对着车牌号转了不少时间才找租的车,不过车好像出了点问题,诸葛亮对着车牌号反复看了几遍,没问题,可是车子错了——挂着那号码牌的是一辆黑色卡宴。诸葛亮整个人有点蒙,明明租的是一辆大众轿车,租金也在那儿,现在却冒出个卡宴SUV商务车。于是诸葛亮决定在脑子彻底凌乱前离开——这玩意儿、真心租不起。毅然决然的转身,再见!
   “你准备去哪儿,阿亮?”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叫停了诸葛亮,听着这无比熟悉的声音,诸葛亮的身体不由得僵住,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五年没见了,但上天好像很是眷顾他——一如往昔,脸上也看不出有皱纹,还有那深邃的五官和一身敛其锋芒成熟稳重的气质,还是那么令人着迷。“好、好久不见。”诸葛亮有些心虚,他没想到在这儿遇到这男人,他也不敢抬头直视这个男人,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对着张脸,多少回想起那嚣张跋扈的大男孩,满是内疚。
出于尊重,诸葛亮强迫自己去直视那男人,但视线每每触及那双眼睛总会忍不住避开。“你……”风吹过,寒意逼人,诸葛亮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话也没说出口。“我一直在等你,我也知道你在哪儿,”男人温柔的笑着,脱下身上的大衣个诸葛亮披上——温暖顿时包裹了躯体,“我都知道,我不怪你,他也是的。”说着男人解下脖子上的围巾细心的替诸葛亮系好,温厚的手掌扶上脸颊,轻柔细致地描摹着那温润精致的五官,“我一直在等你,过去是,现在也是,即使是将来,我也会一直等下去的,等你回来。”男人说着展开双臂一把抱住了诸葛亮,“跟我回去吧,我发过誓的,只要你回国了,我就不会再让你走了。”
    诸葛亮任由男人抱着,抵在男人胸口的手似乎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还有心脏的温度是那般制热甚至灼手。温暖的感觉环绕四周,不知道是因为大衣的缘故还是这个男人,这样的温暖使人着迷,压抑许久的感情因为这份温暖骤得就爆发了,泪水如决堤般不住的流着,模糊了视线。许久,诸葛亮声音颤抖着回答“…好…”
五年的伤痛,五年的离别,五年的想要忘怀,可终究抵不过匆匆时光,过去的皆为尘土,现在的只有眼前。

开头本来想改动一下,但是无从下手(๑•ี_เ•ี๑)(自己挖的洞,想办法也圆起来)……应该没别的要说了
祝各位小天使阅读愉快(❁´◡`❁)*✲゚*

【白亮】 时光

这篇文之前在贴吧里连载,坑了大半年(´゚ω゚`)
现在重拾准备填坑d(ŐдŐ๑)
感谢之前那些顶我文的小天使们(⑉°з°)-♡
下面是贴吧的链接,会搬到老福特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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